而且他還拿了其中單價最貴且最大的一塊!

好小子,很有頭腦啊!

在白季的腦海中,止殺似乎欲言又止。

跟着負責人一路出了庫房的門口,見到了等待在門外的魏言后,止殺的聲音才猶猶豫豫地在白季的腦海中響起。

「主人,體積好像不能代表質量……」

淦!

怎麼忘了這茬?

白季瞬間一愣,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虧了一個億。

魏言卻以為白季忽然看她看得呆了,臉色微紅,語氣有些嬌嗔地問道。

「不才這一會沒見么?怎麼不認識了?」

白季沒理她,只是哭喪著臉哀嚎道。

「我虧了……」

魏言也是疑惑地問道。

「你沒按我說的往東邊走?」

白季有些心累地擺了擺手。

「別說了別說了……我虧大了。」

7017k 這環境讓我感覺到十分的悶沉。

床上躺着一個穿着睡裙的女孩子,雖然身上蓋着被單,但妙曼的身體曲線依舊被勾畫了出來。

煉銅biss

床上躺着的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罷了,雖然發育的很好,但我可沒有煉銅癖。

我走上前去將被單掀開一個角,隨後將楊書容的一條胳膊抽了出來。

看到手腕上只是由一片淺淺的紫色印記,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冤孽不是很厲害,不然這小妮子早就沒命了。

「*,怎麼樣,嚴重嗎?」

楊復興一臉擔憂地湊過來,小聲地問道。

我擺了擺手,十分自信地說道:「沒什麼大問題,我這老中醫出手一個偏方就能治好。」

楊書容的氣色還算好,雖然臉色蒼白像是搽了五六層粉一樣,但還有呼吸,說明問題不是很大。

我讓楊復興站在門口,隨後從包里掏出三根貢香點燃放在了水杯里。

將三清鈴拿在手中,隨後圍着屋裏開始不斷地走動,每走三步都會晃動一下手中的三清鈴。

叮噹叮噹的響聲將楊阿姨也吸引了過來,她和王寧等人站在門口這我如同跳大神一般圍着屋裏亂轉,時不時還念著一些咒語。

可幾分鐘過後,屋子裏依舊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除了不斷飄散的青煙。

「我就知道你是個神棍,快點滾出來,別耽誤我給女兒治病。」

我沒有理會楊阿姨的怒吼,抄起水杯中的貢香直接刺在了楊書容的手腕上。

「呲」

一聲邪呲生炸響,屋子裏瞬間陰冷了幾分。

見此異狀,老兩口頓時目瞪口呆。

我掏出一根紅色中性筆在符紙上迅速的畫了起來。

現在冤孽已經被我震出體內了,剩下的就是鎮壓了。

「公子小心!」

我剛聽到何子夜的叫喊聲,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頓時覺得脖子一緊。

我轉頭看到楊書容正掐着我的脖子,雖然她的手腕十分纖細,但此刻卻如同鐵鉗一般將我卡的喘不過氣來。

「書蓉,你在幹什麼,快把人家放下來。」

聽到楊復興的話,她轉過頭去用滿是眼白的雙眼盯着門口的眾人。

楊書容的母親直接被嚇得雙腿癱軟,如果不是楊復興扶着她估計就直接跌倒在地了。

畢竟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時間變成了這幅模樣,有點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一個女人穿着薄紗睡裙,弔帶脫落了一段耷拉在胳膊上,潔白的肌膚映入我的雙眼。

如果這是一個正常的情景,我也許會好好欣賞。

可這女人現在想掐死我了,我只想好好活命。

「王寧!你在那門口采靈芝呢,再不來幫忙老子就要死了。」

聽到我的話,王寧身形一閃向著楊書容沖了過來。

楊書容手臂一揮,我頓時有了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隨後整個人直接被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王寧看到飛來的我,微微一個側身,漂亮地躲了過去。

我直接磕在了一旁的書桌上,這一下子把我撞得七葷八素。

王寧上前一腳直接把楊書容踹進了床榻里,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那是我孩子,別下手那麼重。」

可這些話都被王寧當成了耳旁風,抬起腿又是一記膝擊,直接把整張床都撞塌了。

王寧下手沒輕沒重的,連帶着整個屋子都顫動了一下,我着實有些擔心這姑娘的處境。

我連忙叫住了準備繼續出手的王寧,因為我感覺一會不用陰毒攻心,單單是王寧這一套組合技就能把這小姑娘給打死。

砰地一聲,一團黑影如同炮彈一般從床榻中射出直奔王寧而去。

王寧的右腳向前邁了一步,隨後抬起右手直接一個肘擊將楊書容砸進了地下。

這個房子的地板是木製的,一時間木屑四處紛飛。

在挨了王寧一肘以後,楊書容就這麼趴在地上,沒有了絲毫的動靜。

「你起開!你要是把我女兒打壞了,我饒不了你!」

楊復興一把推開王寧,將楊書容從地上拉了起來。

「呲」

楊復興慘叫一聲向著後面退了兩步,臉上頓時出現了幾道血痕。

楊書容面目猙獰地看着自己的父親,右手上沾著淡淡地血絲。

看到這一幕,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隨後不停地搖晃手中的三清鈴。

聽到三清鈴的聲音,楊書容抱着腦袋蹲在地上開始慘叫了起來。

趁著這個空檔,我連忙將楊復興拉了回來。

「怎麼會這樣?我家書蓉平時可乖了。」

楊復興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跡,有些失神地說道。

我抽出一張符紙看着眼前正抱着頭慘叫的楊書容有些不忍地對着他說道:「現在她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而是冤孽。」

聽到此話,楊復興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說道:「*,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她今年才十八歲,人生才剛剛開始。」

楊阿姨此刻也顧不得什麼顏面,爬過來求我救下她兒女。

我嘆了一口將他們二人來了起來,鄭重地說道:「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救的。」

我將手中的三清鈴地給何子夜,讓她看到冤孽抬頭就搖響。

雖然何子夜也是冤孽,但她等級比較高,根本不會受到三清鈴的影響。

就這樣,每當楊書容抬起頭想要攻擊我們的時候,就會被三清鈴鎮壓。

我用筆將剛才畫了一半的符紙完工,隨後從腰間掏出了青陽劍。

「天蒼地芒,天地玄黃,術破邪身,冤孽不猖。」

我邊念著咒語向著楊書容走去,楊書容除了惡狠狠地盯着我別無他法,畢竟她這種級別的冤孽,聽到三清鈴的響聲就會難受。

「吾奉祖師爺急急如律令,卧槽?」

我剛將青陽劍穿過符紙,還沒來得及捅進地面,就看到楊書容直接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女兒!」

楊家夫婦看到女兒倒下,連忙上前去查看情況。

我警惕地舉著青陽劍盯着四周,過了好久卻沒有問題了才將符紙取下。

「跑了?那就有些麻煩了。」

我點燃一根藍軟,看着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頭。

我沒想到這冤孽會逃跑,一般的冤孽就算有點智商也只會跟人死磕,沒想到這隻冤孽會逃跑。 鄭邦國坐在店裏撒發着冷氣,鄭邦泰站在門口看着來來往往的人走來走去,卻就是不進店裏,心裏也是着急,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咋這說沒人就沒人呢?之前的時候不還好好的么?」鄭邦泰是真的急了,為了這個店他可是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了。

鄭邦國也着急,最裏面已經是一嘴的燎泡了,但卻是一點轍都沒有。

「你問我,我問誰去?」

鄭邦國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不行,我得去找鄭邦民問問,有這麼坑自家大哥的么。」

鄭邦泰想說什麼,但見鄭邦國氣急敗壞的樣子便什麼都不敢說了。

兩人氣勢洶洶的朝着昭民小吃店走去,鄭邦民正好在盤點當天的收入,看到大哥和二哥過來,還十分熱情的招呼了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鄭邦民的店裏還是和之前他們看到的一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在對比他們的店面,這股怒氣更是一下子蹭了上來讓他們失去了理智。

鄭邦國伸手就將一個空凳子踹翻。

鄭邦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大哥二哥這是幹嘛來了?」

「還幹嘛來了?鄭邦民,我以前覺得你還是個人,但現在我算是發現了,你這滿肚子的壞水,和我們玩這個心眼么?啊?」

鄭邦民一頭霧水:「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還裝糊塗,就你慫恿着我們開的那個破店,你自己去看,你現在自己去看看,哪有人?啊?你在看看你這,你說,你是不是用了手段把人都弄你這來了。」

鄭邦民眉頭緊蹙,帶着怒意:「大哥,你說話也要有證據,你那店和我這個店隔了十萬八千里,我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讓大家捨近求遠,專門繞過你哪裏跑我這裏來吃東西啊。」

鄭邦國明知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或者說,他現在是一肚子氣,只是找個理由和借口來撒氣而已。

「那你怎麼解釋,我那店才開了一個月,但是人怎麼就沒有了呢?」

鄭邦國的動靜太大,不少食客看到這都縮到一邊,有的甚至走到了門口都又轉身離開,就怕牽連到自己。

鄭邦民蹙眉:「大哥,你要想好好解決事情就和我先回家,咱們坐下來說。」

鄭邦國剛想出口罵人,卻被鄭邦泰給拉住。

「大哥,咱們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來撒氣鬧事的。」

話一出鄭邦國才逐漸找回了理智,冷哼一聲,轉身往出走。

鄭邦民和鄭邦泰都齊齊鬆了一口氣,跟在他的後面也朝外走去。

鄭邦民帶着鄭邦國和鄭邦泰回了家,這個時候鄭圓圓和鄭耀都去上學了,鄭樂樂軍訓後有一天的休息,正好和林昭忙着收拾東西。

鄭邦泰看到林昭和鄭樂樂還笑了笑。

「嫂子和樂樂都在啊。」

「大伯二伯。」

而鄭邦國卻是對着兩人冷哼一聲。

林昭和鄭邦民對視一眼。